清辞晚歌。

【FGO/周迦周无差/咕哒迦友情向】小太阳与咕哒子不得不说的一些事05

*主要镜头在迦尔纳身上,咕哒迦主要是以友情开导角度来说,并不是cp。可以说是以迦尔纳和立香为中心的一个脑洞。
*超清的清水,感情戏可能略少,比起爱情的感觉我可能更偏向于两个人牵扯在一起的羁绊,以及,阿周那真的出场可能会很晚很晚,大纲写了一半都还没出场。
*有一点点私设,若有建议请留言指出,ooc不适应请点叉。
*跟国服进度走,日服相关的梗较少。
*不要在意题目,这个题目是我取名废乱取的…


藤丸立香紧紧的跟在迦尔纳身后向着某个方向飞奔而去,就算被所信赖的从者好好的保护着,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距离的拉近,箭矢擦过身边带起的强风愈加凶猛。
但所幸这样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在距离近到连立香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阿周那'的时候,迦尔纳忽然将魔力放出附在枪上,熊熊烈焰在枪身上吞吐着骇人的火舌,他在枪身变得炎热耀眼之时简单的由身前横向劈过,神枪拖着火红色的轨迹散出魔力不仅拦下了七八只箭矢,也使得周围的杂兵豁然一清。
对面的拟态英灵不知为何也放下手臂停止了攻击,明明太阳依旧挂在空中,可立香却感觉对方的脸被不知名的阴影完全覆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双看不出半点情绪、漠视一切的,淡金色的眼睛。
“迦、尔、纳。”那英灵的眼中仿佛只有一个人一般,目光紧紧的黏在迦尔纳身上,开口机械而嘶哑,他一个音节一顿的念出了白发从者的名字。
“…”迦尔纳握紧神枪沉默以对,炎属性的魔力在他身上如同热浪一般翻涌着。
“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存在自己的意识…,但还是牢牢的记着迦尔纳先生的名字呢,真不可思议。”立香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中还是忍不住小小的吐槽了一下。她四处张望着,在寻找到一个可以隐藏自己的地方时戳了戳迦尔纳的后背示意从者进攻后便迅速的移动了过去,迦尔纳的在进行魔力放出的时候实在是太消耗魔力了,如今迦勒底无法供应后备魔力,靠她自己的能力怕是做不到指挥战斗下达命令的工作了,勉强只能做到供给好魔力以至于不拖后腿。
几乎是在立香躲好的瞬间,迦尔纳使用限制过的宝具「梵天啊、诅咒我身」将武器抬手抛出,同时脚下用力向前奔去,他稍稍慢了在空中划过完美弧度的武器几步,在神枪摩擦空气接触地面引起猛烈爆炸之后一头扎进了黄沙漫天织出的沙雾间,立香眯着眼睛,勉强能看到迦尔纳的手中重新出现了神枪的形状。

迦尔纳快速构建魔力重新握紧了武器,向躲开爆炸却露出破绽的'阿周那'斜劈而去。
'阿周那'试图后退,可迦尔纳冲刺的势头过于凶猛,那一枪实打实的劈在了'阿周那'肩膀上,但血液没有如预想中那样飞溅,就好像‘阿周那’的身体中完全没有血液一样,可立香知道'阿周那'左臂的魔力供给都被切断了。‘阿周那’像是感觉不到那一枪带来的后果和疼痛一般,后跃到半空中拉满弓弦在极近的距离瞄准迦尔纳的眼睛松手放出。
迦尔纳——!立香的惊呼卡在喉咙中没能发出声音来,她在瞬间发现了那支箭果真没有附带任何魔力,但除去魔力外一切都如同以往的那些箭矢一样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朝着迦尔纳碧色的眼睛飞驰而去。
但事实上,没有附带任何魔力的工具,在英灵面前的确什么都不是。
迦尔纳完全无视了那支直冲他眼睛而来的箭,借着力道他略微往前冲了一下,扭转手腕下一击雷霆一样从'阿周那'正面攻去,那支箭打在他手臂的金甲上,被弹开后打着旋飞了出去。
炽热的魔力覆盖了整个视线,从藤丸立香的方向来看,不管是迦尔纳还是'阿周那',他们两个人全部被迦尔纳全力释放的炎魔放所包围。下一秒,立香全身的魔力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抽光,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脑袋,在头晕目眩之后终于缓过劲来抬头向前看去,面前的战斗场地就只剩下了正在向她走来的、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的、迦尔纳一个人。
老实说,这还是立香头一次看见迦尔纳如此“干劲十足”的战斗,果然还是因为战斗对象的原因吗,她诽腹着。
她扯着迦尔纳伸出的手磕磕绊绊的站了起来,撑着膝盖摇了摇头,还没等对着迦尔纳明显带着歉意的脸说些什么,天空中就像是核心消失了一样出现了黑色的裂缝,大地也开始猛烈的摇晃起来。
“——诶?”立香脚下踉跄不断,索性两只手抱住迦尔纳的手臂以求片刻的安稳,她抬头看着全然漆黑的天空,那里生出的裂缝还在不断变大,从裂缝中漫出的白光也愈发刺眼,从天空延伸仿佛即将要掉落下来一样,“这个空间在消失?怎么回事,是因为'阿周那'的消失吗?”
立香眨了眨眼睛,她能感受到身体里充盈的魔力,不知名的源头依旧向她补给着魔力,就仿佛…“连接上迦勒底了…?”

“立香!听得到吗——”罗曼医生的焦急的声音从遥远的远方传来,那声音微弱又带着电流嘈杂的噪音,没等立香做出什么反应,医生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可来自迦勒底的魔力没有随之消失。立香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她侧过身体单手搂着迦尔纳的左臂,另一只手指向悬挂在天空中的泛着光的裂缝大声喊道:“迦尔纳,去那个裂缝中央吧!你的话,是可以靠着魔力放出飞起来的吧?不用顾及我,没有什么时候比我现在状态还要好了!”
“那么master,请先松手,失礼了。”迦尔纳也感受到来自供应方一端魔力突如其来的充盈,他松开紧握武器的手,使其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迦尔纳低下头看见少女略显疑惑的目光也没多做解释,他像是安慰一样笑了笑,刚才被立香当柱子一样紧紧抓住的手臂环住少女的后背,半弯下腰穿过她的膝弯,紧接着双手用力便将立香整个人打横抱起。
“欸——!!”公主抱!!!之前因为睡过去完全错过的公主抱!!立香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的睁大了眼睛,但因为姿势原因她只能看见迦尔纳形状优美的下巴和他身后逐渐成型的'奇迹'。
这个空间里的世界已经完全崩塌了,除了天上那条耀眼的裂缝之外,四面八方的土地从尽头不断被黑暗蚕食消失,眨眼间已经快吞噬迦尔纳脚下所踩的地方。
迦尔纳调动身体里的魔力,巨大的炎魔力从背后涌出,暴动的魔力在黑夜中不规则的凝聚成火红色的光翼,热度和亮度都在不断增加,他仿佛成为了这片空间中除去天空中的白光外唯一的光源。

迦尔纳在黑暗吞噬脚下土地的同时离开地面,小心翼翼的环抱着他的御主向着黑暗中散发着点点白光的裂缝飞去,就像火鸟撕破遮挡在眼前的薄雾挣扎着飞向希望一样。

“明明如此美丽…却能让人联想到残破呢。”明明被抱起来的瞬间激动的不得了,但真的飞起来之后立香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她的眼眸中满是火焰的倒影,立香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把脸埋进迦尔纳的胸前喃喃的说道。
“master?有哪里不适吗?”她的servant平淡但掩盖不住关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有,我只是在感叹你的魔耗。”被servant抽走的魔力和被补充的魔力就像是提前打好商量那样保持着同等的速度一刻不停的进行着交替,立香的身体完全成为了魔力的中转站,虽然称不上难受,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值得享受的事情。
“迦尔纳以前的御主是怎么承受住这种级别的魔耗的呢。”如此紧急的关头她却不合时宜的感叹道。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是master,现身在迦勒底的我没有英灵座本体对每一次被召唤的记忆,只能零星的记得少数曾经的御主。”迦尔纳加快了速度,立香仿佛能看见碎星从他们身边滑落。
泛着白光的裂缝近在眼前,她眯起眼睛说道:“我只是单纯在吐槽你的魔耗,每次都收到认真max的回答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曾经的御主什么的我还挺感兴趣的,剩下的就等出了这个鬼地方在讲给我听吧!”
冲向白光之时,立香感觉到有人在她手里塞了什么,又说了些什么,可她在接触到白光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之后,事实上立香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一瞬间,但在她看来就只是上一秒失去意识下一秒睁开了眼睛而已,她仰躺在湿润的草地上,草尖穿过身上一层薄薄的紧身衣,有点痒。

手里握着一个不规则的金色碎片。
迦尔纳不在。

意识到这一点的立香从地上爬起来,给servant的供魔依旧正常,只是那份魔力的去向无法解释得清楚,而迦勒底的存在感在离开那块空间后再次消失了。
在这里的感受和之前那片沙漠有着同样的、无法言说的感觉。既然如此,按照之前的分析,恐怕这里也是独立存在的、曾经发生过圣杯战争的小空间,只是看情况好像并不是圣杯战争之后的场景,是…进行时吗?

现在的状况恐怕就是要先找到迦尔纳,然后想办法拿到手中这种奇怪碎片再离开这块空间。立香看了看远处的高楼大厦,以及夜空中闪烁着的繁星,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迦勒底紧身制的战斗服,到底还是没有往城市里前进。
虽然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但是穿着一身奇怪的紧身衣还是不要到城市里引起骚动了…立香还没等确定自己的目的地,就听见天空中传来雷鸣一样的声音以及人类的呼喊声。
喊了什么……rider你个大笨蛋?
来不及思考,战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在立香的视线中,在空中,匆忙间她只能下意识用出最基础的防御魔术侧过脸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撞击。
“啊啊啊有人有人有人要撞上去了!!!”
战车在大笑中狠狠砸在立香身边的草地上,防御魔术的判定没能防御急降带起的狂风,整个人也没能控制住被掀翻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巴。
“你你你没事吧?”少年的声音由远及近,立香按着地面坐了起来,她抬手按了按额头,事情转变的有点太快,servant的无法联系也让她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慌乱。
“开车不会看路的吗!!”立香深呼吸对着慌忙跑来的妹妹头少年吼道。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你————!”妹妹头少年在看见立香手背的刹那停住脚步,眼神也变得警惕,他一遍后退一遍问道:“——令咒…,你是谁?你这家伙是谁的master?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色Berserker吗?”
立香挑起眉头,她放下扶在额头上的右手,若有所思的看着上面鲜艳的三道令咒。
那厢妹妹头的少年已经重新退回到了那个身影高大的rider身边,眼神依旧不减丝毫警惕,他拽了拽rider的披风,可是rider却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摸着下巴直勾勾的瞧着立香自言自语道:“嘶——为什么余会觉得这个小姑娘很眼熟呢?”
“眼熟?!你跟陌生的御主?!”
“诶——!余的耳朵,小子,不要在余耳边尖叫。”高大的rider一手拍在妹妹头少年的头上用力的揉着。
“松手松手!笨蛋rider快松手!”等到妹妹头少年吼着拍开了rider的手的时候,他才发现立香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虽然很疑惑但眼神依旧警惕的盯着立香,“现在当务之急怎么看都应该是这个浑身上下写满诡异的这个人吧!”
说罢,他就好像不再期待那边不靠谱的亚历山大大帝能做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行动一样,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上前一步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穿着奇怪的衣服还有令咒,如果说你与这场圣杯战争毫无关系我绝对不会信的!”
“但是我和这场圣杯战争的确没有关系。”立香依旧没有站起来,她单手后撑在草地上,伸出另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妹妹头少年。“少年,我叫藤丸立香,目前和我的servant走失了,求收留~”
“我叫韦伯·维尔维特。”等到韦伯下意识伸出手自我介绍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伸手握一个浑身上下写满了可疑的人的手,我为什么要自我介绍,我是不是没睡醒。


“好!完成一次友好的合作!那么接下来就打扰你了哟韦伯君!”立香借着双手相交的时候借力站起身,她对着突然凝固而又毫无防备被她拉了一个踉跄险些面朝下摔下去的韦伯笑容灿烂的说道。
“噢!小子在余走神的时候独自完成了缔交盟友吗!不错嘛!”
“哇啊——!”紧急关头拉住身边rider的披风才避免了一场灾难的韦伯来不及对立香说些什么,就无法忍受的回头指责道:“你才是最不靠谱的那个!这种时候你居然走神!走神就算了你还要说出来!!笨蛋rider!”
“哈哈哈哈哈哈谁叫余觉得这个小姑娘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嘛。”

”老实说我看到你也觉得很眼熟啊。“

”哦?那么果然是在哪里见过吗,但是余没有印象呢,嘶——“
所以,就,带着陌生人回到了据点。韦伯看着跟rider打成一片的立香——啊,现在两个人已经坐在一起开始打游戏了。
人生失败而绝望。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都带你来我的据点了,你总得告诉我了吧?”韦伯虚脱的倒在床上,他没有抱着立香会认真回答他的想法有气无力的问道。
但立香却在握着游戏手柄和rider激战的时候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而又真诚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为了找个住的地方啊,总不能一直呆在那里吧?穿成这样我也不想进城呀,刚好韦伯君你出现了呢,超开心!我的servant因为一些原因暂时联系不到,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和这场圣杯战争毫无关系,也不是什么berserker的御主,如果没有出错的话,我的目的只是回收这个东西。”她放下游戏手柄,拿出一个黄金碎片,已然暗淡的纹路却依旧流转着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碎光。
这应该是迦尔纳塞给她的东西,是与'阿周那'战斗后得到的。
看纹路很像曾经修复特异点后得到的圣杯,但是圣杯的光芒并没有这么暗淡,没有迦勒底的分析,立香也不能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圣杯的碎片,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碎片里没有任何魔力,但却拥有其他特殊的力量。
韦伯撑起身体打量着立香掌心里的碎片,在他的认知里,他从没见过这种能带给他奇怪感觉的东西。
“总之,你就当我是神的使者吧?”可是没等他过多观察,立香就合起掌心,将碎片妥善安放好,她对韦伯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这个话题沟通良好就此结束后重新拿起了游戏手柄,刚才的解释废了她一些时间,等她视线回到屏幕上的时候,rider的战绩已经赶超她很多了,立香皱起鼻子不满道:“狡猾!居然趁我打消盟友疑惑的时候趁机反超!”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战场可不等人啊!余只是抓紧了机会!”
等到韦伯理解消化了立香的话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又一次的战在了一起。
韦伯张了张嘴,到底只是叹气,他重新倒回床上,傍晚与一众英灵们对峙时的紧张与压在心上的巨石一并消失,韦伯听着耳边嘈杂的游戏声效慢慢的沉入到梦乡中。
余光一直关注着自己master的rider笑了笑,他哈哈一笑后真正开始投入进游戏的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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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朋友讨论的时候,大纲发生了不可回转的改变, 真的就是放飞自我随脑洞发展了……

我把接下去的剧情扭曲到和fz连在了一起,如果不出意外之后的剧情还会和fsn再连起来。因为其实我一直都想看这样的剧情发展,之前有段时间在睡觉前脑补一发才能睡着。

其实写这个文说白了还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脑洞,我流周迦(x,我真的不是很擅长写cp向的文章,尤其是大纲歪了之后我的确还可以走周迦向但是阿周那的出场不知道被我歪到哪里去了,可能等我写完了整篇他都只会出现在谈话里。
大纲被我歪到只有立香和迦尔纳的冒险(bu。咕哒子的出场被我无限放大放大放大。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开fate的坑打好了tag结果写到一半发现cp感简直弱到我不好意思接着打这个tag……

半夜码字码着码着就觉得很对不起大家明明说好了要写正经的cp向(没有,而且打定主意起码隔两天更一发,绝不坑的……但是歪成这个样子我真的是otzzzz,但是tag已经打在这个文上了,而且!就算cp感再微弱!我心里也是想写周迦的!!!就算阿周那再不出场!我心里他和迦尔纳也是互相苟且的(bushi!,希望看文的大家不要嫌弃我!!

我还是那句话!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们我非常感激你们愿意包容这么不成熟的我,如果实在无法忍受这么薄弱的cp感不想看下去的话我也非常理解!
如果有小伙伴觉得我这个cp感这么弱阿周那又不怎么出场不能打周迦的tag也请私信告诉我,接下来的更新我就不再打这个tag了。谢谢 !


【FGO/周迦周无差/咕哒迦友情向】小太阳与咕哒子不得不说的一些事04

*主要镜头在迦尔纳身上,咕哒迦主要是以友情开导角度来说,并不是cp。可以说是以迦尔纳为中心的一个脑洞。
*超清的清水,感情戏可能略少,比起爱情的感觉我可能更偏向于两个人牵扯在一起的羁绊,以及,阿周那真的出场可能会很晚很晚,大纲写了一半都还没出场。
*有一点点私设,若有建议请留言指出,ooc不适应请点叉。
*跟国服进度走,日服相关的梗较少。
*不要在意题目,这个题目是我取名废乱取的…



如果说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那就是在藐视迦尔纳的实力,但是如果说简单…倒也不是可以用简单来形容的。藤丸立香被迦尔纳护在身后,所有的攻击都被那把金枪挡下。杂兵们的攻击倒不至于让立香躲在迦尔纳身后,要说威胁最大的,还是那数十支目标死死锁定在立香身上的、以人类肉眼难以捕捉到轨迹的幽蓝色箭矢。
“迦尔纳…!你也发现了吧…”立香紧紧的攥着迦尔纳后颈的深粉色毛领,躲在他身后瓮声瓮气的说着。
“啊。”迦尔纳仔细的移动着步伐,他微微眯起眼睛,凭借英灵超高的视力,他可以明显的看见在这群杂兵的后方,不,应该说后方的后方,那个残缺的灵基所在之地。黑雾缠身看不清样貌,只能依稀的看见衣摆上诡异妖艳的红色纹路,仿佛一切都被黑色所吞噬。但唯独手里的长弓洁白的刺眼,那黑影搭弓放箭,箭矢带着不容分说的速度和魔力向着迦尔纳的眼睛奔驰而来。
“……”迦尔纳略略皱起眉头,他没拿着武器的那只手反向按住立香的胳膊,脚尖点地快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才刚刚撤离,那支箭紧接着精准插在他们之前所站的位置,与之前的箭矢不同的是,这支箭落地的瞬间就引起了魔力小范围的撕扯爆炸。
“哇——!”立香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边被炸出的坑,她疑惑的眨了眨眼,说道:“ 怎么,跟之前的箭不一样了?”
“大概是因为这支箭,是冲着我来的吧。”迦尔纳拉着立香撤到一边的巨石后面,打算清理一下周围越堆越多的龙牙兵,下一秒,没有任何征兆的,龙牙兵的骨架像没了支柱一样散落一地,远处‘阿周那’的不完全灵基也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遗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黏稠污秽的魔力。

立香环视一圈,疑惑的开口道:“撤退了?”
“是的,master,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灵基反应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们撤退…,但是迦尔纳,我想我发现了什么。”立香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迦尔纳。
迦尔纳并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直视着立香的眼神似是在说着,‘请说,master。’
“从你说这里的魔力很污秽开始,我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刚才在战斗中,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的确一直在走神想这个事情…”立香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总的来说,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这里的魔力可能与我刚开始到达过特异点——冬木,有一点相似,不,应该说是非常相似。”
“那么,在冬木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冬木曾经是大圣杯的所在之地,在那里举行过两次圣杯战争,我和玛修曾经因为迦勒底受到入侵,管制室被强制转移到冬木。在那里我们看见了……被圣杯污染了的、参加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们。”
“master指的是,迦勒底那位持有黑色圣剑的骑士王吗。”迦尔纳回应道。
“对,是这样没错。”立香略微仰起头,视线瞥向了之前‘阿周那’所在的方位,她说:“所以我有个小小的猜测,这个特异点产生的原因,很有可能和冬木当时的情况很接近,冬木的原因是圣杯,圣杯被不知名的东西所污染,大家都变成了Alter,但是仍然存在着非常强烈的、自己的意识。虽然这个空间不知道如何生成,但是显而易见的是,那个‘阿周那’并不是完整的‘阿周那’,不仅作战方法和正常的他完全不同,似乎也看不出拥有独立自我的意识呢,类似于,拟态Alter一类的’英灵‘。”立香抱着手臂,手指在胳膊上不停敲打,她沉思了片刻,下了最终的结论:“我的意思是。这里,是不是也曾经发生过,出现了特殊状况的圣杯战争呢?”
“不无道理。”
“说到这个,当时在冬木是Caster库丘林帮助了我们,在路上依稀听到他有说一句‘嘁,这里的空气真是肮脏。’之类的话。”立香随手拍了拍裙角粘上的尘土,“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眯着眼睛嬉皮笑脸的看着迦尔纳:“所以我才会觉得迦尔纳你说的那句话很熟悉呢,战斗中走神我真的要说不好意思啦。”
“啊,没事的,master,你不需要如此自责,我并没有怪罪你。况且master你分析出了足以抵消着疏忽的结果。”迦尔纳摇摇头,这样说道。
“迦尔纳你还真是认真呢,如果我们不能自主探索获得破解这个空间的办法的话,就在等下一次他们的到来吧?我总有种感觉这样的‘机会’不会太晚到来呢。”立香笑眯眯的说。

“那我们现在…”迦尔纳难得的有些迟疑。
“现在当然是talk time!谈心时间!”立香侧身坐到石头上,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
迦尔纳平静的回答道:“那么,master您想谈什么?”
”谈你呀!从北美的特异点回到迦勒底之后,我有好——长一段的休假期呢。”立香仰了仰头,继续道:但是大家又很忙,我日常训练结束之后就会去找在以前经历过的特异点中让我非常在意的英灵们呢。我呢,无论如何也想了解迦尔纳的事情呢,我就去找了《摩诃婆罗多》来看,啊!在召唤阵看到迦尔纳的时候真的非常高兴!“
“啊,我也感觉自己非常幸运,能得到您如此信任。”迦尔纳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个弧度非常小的微笑。”
立香笑嘻嘻的说着:“还有啊,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那个‘阿周那’最后射的一箭,威力与之前目标是我的箭矢完全不同,迦尔纳你说因为那支箭的目标是你,所以才会不同。我从刚才就在想,迦尔纳和阿周那之间的厌恶和仇恨,在变成没有理智的残缺灵基后,也丝毫没有改变的停留在肌肉记忆中吗?”
迦尔纳歪了歪头,回答道:“master,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什么,但我想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澄清,我并没有厌恶阿周那,也从不仇恨他。”
“是这样吗…还真是……”高洁啊…
太阳从这个魔力空间的天空中逐渐西沉,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之后,就能清楚的看见繁星悬挂在黑绸布一样的夜空中。这里的时间流逝非常怪异,太阳绝不能判断时间的凭依,但是…立香瞧了瞧迦尔纳的眸子,星光倒映在白发从者碧色的眼中,一闪一闪的格外好看。
欸,倒也不差嘛,她心里想着。
“怎么了,master?”
“啊啊没有,只是想起最后,阿周那帮忙消灭魔神柱的时候,说过一句‘迦尔纳,我终于明白你的想法了’这样的话,当时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那句话,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懂了一些呢。”说着说着她笑了起来,道:“对比了一下书里的你们两位,我还真的……!!等等等等…书里?”立香‘呼’的一下从石头上蹦了下来,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Master?”
“啊啊啊!迦尔纳前些天不是问过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关于沙漠的梦吗!我想起来了!在去上一个特异点的时候,我有一次梦到了书中你们两个人对峙的画面,背景就是我自己脑补出来的沙漠啊。但是后来遇袭醒过来之后就马上和玛修开始战斗了,一紧张全部都忘记了…”立香抱住脑袋哭丧着脸:“哇这个梦会传到相关英灵的梦中吗?!居然困扰了迦尔纳你一个月!”
“啊,没什么的,master,其实我没有过多的困扰,只是成为英灵之后很少做梦,这种感情倒不如说是…有点新奇?”迦尔纳用着非常不熟练的安慰语气宽慰着他的master,看到少女丧气的耷拉着肩膀,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道:“既然如此,master,关于那个梦,我有事问你。”
自我烦恼结束的立香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向迦尔纳:“啊?怎么了?什么事?”
“如果按照我们的梦境内容是一样的话,master,为什么您的梦中充满了绝望呢?”
立香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她僵硬的抖动着嘴角企图笑的自然一点,“啊?哪有?怎么可能嘛。”
“……”迦尔纳没再说话,但却一直注视着视线飘忽不停躲闪着的立香。
立香抿了抿嘴唇,最后似是妥协一般叹着气伸手点了点迦尔纳的胳膊,“我说你啊…”
“既然是talk time,聊天对象发起了疑问,那么我就应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该怎么说呢…我啊,要在玛修面前坚强起来。如果连我都慌起来了,玛修要怎么办呢。”她单手背后半弓着腰轻轻的靠在石头上,伸出手去指着天空中的星星:“在特异点的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晚上了,不知道即将出现什么,不知道如何应对,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的入睡。说起来其实也有点戏剧性呢,梦到迦尔纳和阿周那的那次,其实是被人暗算的,在掉到那个沙漠的梦里之前,我见到了各种迦勒底失败的方式,各种世界毁灭的场景,还有——各种死掉的‘我’。所以我才会在醒过来之后下意识忘记那个梦呢。“她收回手,维持着这个抬头的姿势,说道:”世界是这么美丽,所有遇到的英灵对我而言都是奇迹,他们的灵魂也是那么耀眼,我与奇迹们的羁绊,也不想轻易丢弃。我呢,想要这个世界好好的,虽然愿望很平凡,但我想活着,想和玛修、和大家一起活着。”
”…master,我对我之前对你的猜测感到羞愧。无法言表,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只要我的心中依然充斥着这份激动,我的枪就绝不会败北。“
“能听到迦尔纳关心我,我也很开心呀,但是刚才我说的这些话,迦尔纳千万不要告诉玛修和医生他们哟!我们的秘密!”
“如果这是御主的要求。”
“不算要求啦,这是约定啊约定,既然是talk time,那我们彼此都不可以对别人说起今天的谈话内容哟!所以!话题要回到你的身上,迦尔纳,你觉得阿周那是如何看你的呢?他对你的执念,就算变成了拟态‘Alter’,也好像没有减少丝毫呢。”本来是温馨的画面,立香却收起了正经的表情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我刚才说了实话,所以相对的迦尔纳你也不要有任何隐瞒哟!“
”…我们是英灵,生前的事情已经尽数抛弃,但是阿周那,似乎没有释怀生前发生的事情。”他首先回答了立香的问题,在立香吵着‘该轮到你开始新的话题了轮到你啦’的背景音中接着说道:“我不太懂该说什么。但如果御主想要知道关于我的话题,是指目前为止心中存有的疑惑的话,的确是有一件。“迦尔纳将金色的枪拄在地上,视线落在枪旁边因风扬起的黄沙上,眼神略微放空,似乎在神游一般,但他的语音并未因此停止:“英雄王与我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撑着墙壁大笑。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我可悲。”
“诶…我记得弓职介和枪职介的休息室离得很远吧,你们两个人又都是很宅的类型,居然碰过面吗。”
“童谣她们玩游戏的时候,躲到过弓职介那边的休息室,杰克拜托我去找她,就碰到了。”迦尔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啊不用理我!你继续说。”本来立香还带着一点看好戏的表情,随着迦尔纳的越来越深入的话语,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英雄王还说了什么吗”
“他说‘不识心的悲哀之人啊,在你认清自己的感情之前,本王就暂且观望这场蹩脚的戏剧吧,哈哈哈哈哈哈。’”迦尔纳一板一眼的以平淡的语气复述着吉尔伽美什的话。
立香从来没有想过居然真的会有人把‘哈哈哈哈’毫无违和感的念出来,但是迦尔纳好像是没看见立香微微扭曲的表情,依旧继续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字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拼在一起之后实在是不懂英雄王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Emiya说是英雄王的每日抽风,别去理会他说的话就好了。但是惭愧的是,我也不是很懂Emiya的意思。”迦尔纳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回忆当时发生的事情:“后来遇到了玉藻前,记得她之前说过‘有什么感情问题就来找小玉藻聊吧,小玉藻可是真正的贤妻呢。’就对她说了这件事情。但是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露出很困扰的表情,说着‘这件事情还是由迦尔纳先生自己想清楚吧,就算小玉藻是感情之神也没什么好办法帮助你呢。’就走掉了。”迦尔纳的表情变得困惑。他转头看着立香:“master。”
“嗯?”
“您也觉得我,从来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吗?那到底是哪方面的感情呢,我直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啊…说起这个,迦尔纳,你有过类似于负面的感情吗?比如说,嫉妒,愤怒,什么的。”立香答非所问的说道。
“?”迦尔纳呆滞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能理解御主的问题一样,他回答道:“没有。”
“迦尔纳先生话里的‘没有’是因为知道嫉妒和愤怒是什么意思,所以确定自己没有吗?”
“……”迦尔纳沉默不语。
“看吧,我觉得这可能就是问题的一个结症所在呢。虽然迦尔纳先生的确对一切都表示接受,实际上你也的确不曾怨恨、抱怨什么,但是这只是对‘一切’而言。我想,阿周那应该不在这个’一切‘的范围内吧?因为你们两个在互相的心中都是特殊的存在吧。想到他的时候,迦尔纳先生胸腔中涌出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呢?这个问题我想只有迦尔纳你自己知道呢,所以玉藻前才不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来戏弄你吧,毕竟迦尔纳先生可是‘迦勒底的良心’啊。”立香说到最后,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起来,她又想起医生曾经拜托迦尔纳去买面包的那件事了。
“原来如此…吗,在想起阿周那的时候,胸中翻涌的情感,其之名讳,到底是什么呢…”迦尔纳盯着竖在身前的枪身,语气困惑又迷茫。
立香凑过来拍了拍迦尔纳的肩膀,见从者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想了想,说道:“不过迦尔纳你完全不需要感觉到困扰,我相信那一定不是什么负面的情绪。之前问你的‘你有没有嫉妒和愤怒之类的感情’单纯就是一个问句而已啦,我没有质疑迦尔纳英雄的本质哟。你是'施舍的英雄',你所见到的都是阳光,你所感受的都是善意,也许生前并不平稳,也许是那些经历如今依旧在束缚你的思想,但是呢,迦尔纳。”立香伸手指向遥远地平线上,逐渐显露出自己身形的日轮,“就像我受到大家的帮助一样,就像担忧着我的迦尔纳先生一样,如果是在迦勒底的话,你一定会在某个时间认识到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吧,我是这样想的。哦还有!关于英雄王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见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内容!”
阳光从遥远的远方一寸一寸吞噬黑暗而来,悬挂在天边的日轮哪怕是在被人单独圈出来的奇怪空间里也一样格外眷顾着太阳神的儿子,迦尔纳身上的甲折射着耀眼的金光,立香看着那光芒一时间竟然鼻头酸涩起来,她侧过身子揉了揉鼻子,把那股莫名的感动压回心中。
“等待,并心存希望吧——”她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这个场景,就想借用伯爵的话呢。”
“嗯…”迦尔纳正欲说什么,但下一刻,那因为立香的话变得有些柔软的眼神在一眨眼间回到了往日犀利的样子,还带着几分杀气,“master,余下的话之后再说吧,‘机会’已经到了。”
龙牙兵从他们不远的地上一个又一个的钻出来,在看见’阿周那‘现身后的瞬间,迦尔纳立即拉着立香后退几步,一支拖着蓝色尾光的箭矢落在他们之前依靠着的石头上,散落的石块也被他横枪尽数挡下。
“好!把这群不会看气氛的、乱七八糟的’人‘统统消灭掉吧!”立香在原地跳了跳活动着自己有些僵硬的四肢,她生气勃勃的指着’阿周那‘的方向,对自己的从者下达了命令,“迦尔纳!目标是敌首!我们上吧。”
“了解,master。”


———————————
玩了通宵+一天的fgo过了第六章进入长草期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出了这章,写完才发现居然字数是之前章节的两倍…!
另外我其实没有看过《摩诃婆罗多》…只稍稍了解过一点点,关于他们两位最多的了解都是fate系列的,相比之下小太阳出现过的游戏更多一点,ccc也好ex也好,玩多了我真的好喜欢他,出自私心吧是按照我心里的那个小太阳来写的,请多多包涵otz。

好………正式进入长草期………

【FGO/周迦周无差/咕哒迦友情向】小太阳与咕哒子不得不说的一些事03

*主要镜头在迦尔纳身上,咕哒迦主要是以友情开导角度来说,并不是cp。可以说是以迦尔纳为中心的一个脑洞。
*超清的清水,感情戏可能略少,比起爱情的感觉我可能更偏向于两个人牵扯在一起的羁绊,以及,阿周那真的出场可能会很晚很晚,大纲写了一半都还没出场。
*有一点点私设,若有建议请留言指出,ooc不适应请点叉。
*跟国服进度走,日服相关的梗较少。
*不要在意题目,这个题目是我取名废乱取的…

就在藤丸立香还在指挥迦尔纳收割种火的时候,迦勒底的紧急警报灯先声音一步彰显了自己的存在感。
迦尔纳快速后撤到立香身边,低下头等待着他的御主的命令。橘色头发的少女显然没有看到在她身后亮起的红色警报灯,刺耳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还带着点怔愣的看着已经在她身边待命的迦尔纳。不过她很快的反映这声警报代表着什么,立香对看着她的白发从者点了点头,转身跑出训练场。

当迦尔纳和藤丸立香赶到管制室的时候,玛修已经站在医生身边了。
“立香,迦尔纳,你们来了。”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来到的两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接着低下头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忙碌着什么,“我先调试一下数据,玛修你跟他们解释一下吧。”
“发生了什么?玛修。”藤丸立香看向玛修,询问道。
“是这样的,前辈。达芬奇和医生检查到我们曾经去过的法兰西特异点再次发生异变,不知道是什么阻碍了迦勒底的系统对法兰西的监控,现在可以监控到的画面全部都变成了碎片…”玛修指着一边的监控系统,那几块屏幕上的画面全部是黑黑白白的碎片,偶尔晃过的画面可以看见绿色的线条和红色的色块。
“就是这样,不仅如此,我和达芬奇还发现了法兰西出现了一个不亚于圣杯的魔力源,但是奇怪的是……”医生的表情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
“但是什么?”立香追问道。
“但是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魔力源可以和圣杯媲美,分析出来的魔力也和圣杯完全不同。”医生紧皱着眉头,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眼神担忧的看向表情迷茫立香。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呢。”达芬奇从医生身边走过来,她微笑的看着藤丸立香的表情,解释道“这代表着立香你过去之后,迦勒底有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上哦。我是说,包括影像,也许也传输不过去。”
立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诧异的问:“可是迦勒底的影像传输不是通过魔力系统的啊?”
“就是说,目前遍布法兰西的魔力,有着干扰大部分电子系统的能力吗。”自从跟着立香一起到达这里之后,除了对着玛修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再也没有说过话的迦尔纳突然开口说道。
“诶,就是这个意思呢。”达芬奇点点头。
“而且因为电子干扰,传送的时间和地点都没有办法自主确定,现在迦勒底能计算出的下一个传送时间就是一分钟之后,也就是说……”
“……我现在就要走吗。”藤丸立香攥了攥拳头,抬头认真的看着罗曼,说道:“那就走吧!玛修,迦尔纳!”
“等等,我也去。”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啊!是贞德·Alter小姐…”玛修愣了一下。
“等等,就算现在时间很紧迫,我也要问一下贞德Alter你是为什么要去呢,我们没有办法保证你不会对御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达芬奇上前一步,眼神直直的看向门口的黑甲英灵。
“哈?这还需要理由?”贞德·Alter翻了个白眼,走到立香身边露出笑容,她说:“我有东西落在法兰西,这样的理由怎么样?”
“你……”
“等一下,达芬奇,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我相信贞德·Alter不会害我的,况且还有迦尔纳在,没事的。”立香侧头看了一眼一副无所谓表情的贞德·Alter,打断了达芬奇的话,对着医生点点头,说道:“医生,没有时间了,开始灵子转移吧。”
“好!开始灵子转移!”
[3]
[2]
[1]
“灵子转移成功!传送位面干扰严重,现在关闭全部传输通道!”罗曼双手撑着桌子,紧紧的盯着面前泛着浅淡荧光的屏幕,因为是紧挨着转移关闭了传输通道,立香和其他三位英灵很可能不会转移到同一个位置。罗曼小声喃喃着:“不要出事啊,立香。”
“相信他们吧。”达芬奇轻轻拍了拍罗曼的肩膀。

每次灵子转移都不会带给立香任何好的感受,她在转移的过程中并不会失去意识,而是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化作点点灵子,穿过或黑或白的空间领域,那一瞬间的空茫和失措知道现在也依旧会让她感受到心慌,然后这心慌并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在灵子转移成功,身体已经开始重组的时候,她就会失去意识了。
啊,醒来的时候是会看到从者们呢,还是会看见死亡呢?立香这样想着,在白光闪过眼前的瞬间,失去了意识。
而人类不同的是从者,迦尔纳应该是在迦勒底被召唤后第一次和御主一起进行灵子转移,身体的分解和重塑都不能带给他特殊的感觉,仿佛只是闭眼再睁眼,眼前的画面就从迦勒底清冷的色调变成了黄沙遍布的沙漠,脚下沙砾的触感和迎面而来的热风,倒有点像那延续了一个月的镜花水月。
藤丸立香就晕倒在迦尔纳的身边,贞德·Alter和玛修都不见人影,迦尔纳想了想,蹲下来拍了拍立香的肩膀,“御主,御主,醒醒。”
藤丸立香就是被这一声声平淡如水的“御主”吵醒的,她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环视一圈,并没有看见那个眼熟的粉紫色头发的少女。迦尔纳伸手拉她,立香借着力站了起来,她问道:“迦尔纳,没有看见玛修吗?还有贞德·Alter?”
“没有,这附近没有其他灵基反应。亚从者和贞德·Alter应该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了。”
“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转移地点会分开的…”
“这也不算奇怪,御主,既然迦勒底确认现在这里的魔力可以干扰电子系统,那么传送分散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迦尔纳看了看立香,继续说道:“那么,下令吧,御主,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先探索一下周围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玛修他们的行踪,总之先汇合,说不定迦勒底的影像会传输过来。”藤丸立香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沙砾,她偏头问道:“迦尔纳,你能不能判断出这周围哪里的魔力比较密集?”
“这边,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这边就是魔力源的所在地。”迦尔纳伸手指向立香的身后,“我能感受到从这个方向传来的魔力非常的污秽,像是被什么污染了一样。”他微微皱起眉头,难得的对某种事情明确的表达出类似’厌恶‘的情绪。
“那我们就往这边走吧。”立香点点头。
不知是走了多久,总之是走到连立香都真的确认了这里一定是有古怪的,看天上那明晃晃的太阳,它的位置连一下都没有挪动过。
“御主,休息一下吧。”迦尔纳停下脚步。
“啊?在担心我吗?我没事的,现在首先是找到玛修她们。”立香摇了摇头,企图摇掉脑子里满胀的眩晕感,她脚步不停,却明显虚浮。
“是我的过错,没能早发现你的不适。”迦尔纳上前两步按住立香的肩膀,等到立香转过身的时候,他直视着立香的眼睛,说道:“御主,亚从者不在身边让你觉得如此不安吗。”
“……!”立香全身一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眼神四下扫过,就是不敢去面对迦尔纳的视线。
可迦尔纳并没有因为立香的逃避而停止话语,他继续说着:“从一开始御主你就显得非常焦虑。御主,你是对我的实力抱有怀疑吗?”
”没!绝对没有!我没有质疑迦尔纳的实力的意思!我知道迦尔纳很强!…我只是,在身边没有玛修的状态下来修复特异点呢,稍微有一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藤丸立香急急的打断了迦尔纳未完的话,她紧张的摆了摆手,示意对面的从者不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是这样啊,御主。是我的错,没能考虑御主你的心情,擅自猜测你的想法,非常抱歉。”迦尔纳真诚的看着立香。
反倒是立香伸出手盖住了脸,她闷闷的说道:“迦尔纳你不需要对我有任何歉意啦,本来就是我没有做到位,让作为从者的你心中产生疑惑,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立香放下手,深呼吸了几次之后,重新露出微笑看着迦尔纳,”那么,迦尔纳,跟我说一下现在的状况吧?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吧,为什么这里的太阳丝毫没有移动?我不是依靠魔力而生的从者,读不太懂这里的魔力,还是要麻烦你了。“
”啊,这没什么的。御主,我推测这里可能是一处特殊空间。“
”特殊空间?什么意思?“
”有人用魔力打造了一个特殊的空间,这里全部是由污秽的魔力构成的。这种结界只能从外面进行破坏,换言之,我们只能等待亚从者和贞德·Alter的援救。“迦尔纳指着前方接着说道:“就在刚才,我感觉到有很多不完整的灵基突然出现,就从之前我感受到巨大魔力源的方向。”
“不完整的灵基?是指英灵们的,还是其他什么的……?”立香问道。
“两者皆有。“迦尔纳垂下右手,黄金的枪从尾端开始显现,”御主,请小心,他们来了。“黄金的英灵单手护着身后的略显单薄的御主,炎魔力的放出使他看上去就跟天边的日轮一样耀眼夺目。
透过从者超乎常人的视力,迦尔纳可以清晰的看到来势汹汹的敌人中,有数量杂多的龙骨兵,还有极个别疑似英灵的存在。
虽然迦尔纳极其不想承认,但是……”最近看见阿周那的次数还真是成倍上涨啊。“
“来袭的拟态从者里有阿周那?“立香问道,”这个空间的自主反击原来这么人性化吗。“
“御主,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句话我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去带来胜利吧!迦尔纳!“
“了解。”

【FGO/周迦周无差/咕哒迦友情向】小太阳与咕哒子不得不说的一些事02

*主要镜头在迦尔纳身上,咕哒迦主要是以友情开导角度来说,并不是cp。可以说是以迦尔纳为中心的一个脑洞。
*超清的清水,感情戏可能略少,比起爱情的感觉我可能更偏向于两个人牵扯在一起的羁绊,以及,阿周那真的出场可能会很晚很晚,大纲写了一半都还没出场。
*有一点点私设,若有建议请留言指出,ooc不适应请点叉。
*跟国服进度走,日服相关的梗较少。
*不要在意题目,这个题目是我取名废乱取的…



“什么!玛修你是说真的吗?!昨天是迦尔纳把我抱回房间的?!”藤丸立香在床上打了个滚翻起来,她身体前倾双手握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玛修,声调诡异的在“抱”字上拐了一个极其高的高音。
“…前辈!请冷静…?”
“…多…多么美好的画面而我却在睡觉………”藤丸立香低声嘟囔着,她丧气的低下头,双腿一软瘫坐回床上,仿佛背景都变成了暗沉的黑色。
…无意识的时候被迦尔纳先生抱了居然让前辈如此失意!玛修手足无措的伸手想要拍拍少女的肩膀,手指刚刚碰到立香,烂泥一样瘫靠在床头的立香就想被火点着了一样蹦了起来,要不是玛修反应快两个人怕是已经撞到一起了。
“不不不,一定是玛修你太累了做了梦,迦尔纳他怎么会专门跑来送我回房间呢。”
“前辈,我的确很不想承认让你这么情绪失控的事情是真的,但它确实是发生了的…那条路只会通向灵子转移室,如果不是为了找你,迦尔纳先生怎么会出现在哪里呢?而且,确实是迦尔纳先生把前辈抱回房间的哦,我转身的时候有看到。”玛修伸出手稳稳的按住了立香的肩膀,怕她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什么……什么!居然是真的!骗人!”
“前辈…虽然不是时候,但我还是想问,前辈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激动中好像还带了点追悔莫及的感觉?玛修歪了歪头这样想着。
“玛修你不知道这句话包含了多少意义———”立香举起双手覆盖住整张脸庞,她倒回床上懊恼低沉地说道,“迦尔纳抱我回房间,我不仅失去了亲眼见证和视觉系帅哥亲密接触的机会,还让他看见了我的房间…”她伸出一只手,把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芙芙抱枕边上已经空了很久的巧克力盒子扔向垃圾桶,那盒子在空中打了个旋,精准的,磕在了垃圾桶边框上弹到地上。
立香的露出的那只眼睛一路跟着那盒子,当盒子落在地上的时候她的眼神流露出莫名的绝望,玛修见状赶紧弯腰把那盒子丢进垃圾桶里。在她做这件事的时候,立香自暴自弃的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连头都没露出来。
“前辈,被子盖住头很不好。”她完全无视了玛修的话,声音透过被子有些模糊:“总之我今天要休息谁都不想见!如果迦尔纳问起我,玛修你也要这么跟他说!”
“可是前辈…!”
“没有可是啦!我要休息休息休息!”
“那…那好吧…,前辈,好好休息哦。”玛修退出立香的房间,回手把门关上。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叹了口气,喃喃地说:“可是前辈,迦尔纳先生好像是有事情找你呢…”

当迦尔纳还要转两个弯才会路过大厅的时候,莎士比亚的声音已经极具穿透力的传了过来:“噢!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发生了!现在需要赠上诗歌来传送这发生的美好!”
这个作家还是一如既往的亢奋啊,他默默地想着,上次如此兴奋好像是因为在截稿前完成了作品。

玛修找到迦尔纳的时候,他正站在大厅门口向里环视,厅内的Emiya正把手里装着点心的盘子放在玛丽皇后面前,摆摆手表示对方无需谢他,“您随意品尝就好。”Emiya侧过身看了看一边周身似乎散发着光芒的莎士比亚,语气中充满了随意,说道:“那么,上次是完稿,这次是什么?”
“当然———”莎士比亚张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高声道:“还是完稿啊!这件事情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让人减少热情!这件事情无论多少次都想让人赋予诗歌!热情!才华!这就是我啊!”
“…”Emiya扶额叹了一口气,“就不应该搭你的话。”
“迦尔纳先生?”玛修出声招呼着门口的从者。
迦尔纳转过身来,不带什么感情平静的回应道:“啊,是亚从者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迦尔纳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呢?”她这样说着,无奈的扯出一个笑容。

“想找我说什么事?”迦勒底寂静空旷的走廊里,迦尔纳站定脚步,低头看着身边的玛修。
玛修想了想开口道:“是这样呢,昨天见到迦尔纳先生的时候,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找前辈呢?”
“啊,我确实有个疑问想找御主解答,但是今天御主还没有出现过。”
“怎么说呢…前辈说她今天需要休息可能不会出房间了…我猜迦尔纳先生可能在找御主,所以想来告诉迦尔纳先生。”马修道。
“原来如此,多谢了,亚从者。”迦尔纳点点头,他直视着玛修的双眼,“那么还有什么事情吗?你想说的不止是这件事吧。”
“迦尔纳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没什么……我知道这不应该,但是我只是对迦尔纳先生的疑问有点好奇!不好意思!我不会再好奇了!”玛修被迦尔纳认真的视线盯的窘迫,她有些紧张的闭上眼睛对着他鞠了一躬,没等迦尔纳做出回答,她就脸红着直起身子跑走了。
“你不需要这样,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疑问……”他话还没说完,樱萱色头发的少女已经跑过了拐角消失不见了。
迦尔纳放下微微抬起的手,他有些发愣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想说,他只是想问问御主在特异点的时候有没有做梦,既然亚从者见到御主的机会更多,那么拜托亚从者问也是可以的。但她为什么就这么慌张地跑了呢,难道又是他在交流的时候出了差错?迦尔纳想着。

隔天,藤丸立香终于休息够了,她神清气爽的推开自己的房门,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准备带几个英灵去训练场干点早工刷几把种火,在一天最美好的早上来一场一边倒完全碾压式的战斗完全可以活跃一整天的心情。
她拐了个弯,心里想着昨天和玛修谈论的话题,到底还是站在了迦尔纳的房间门前,立香盯着门前标牌上写着的“カルナ”,犹豫着是否要去敲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面前这间房间正主的声音。
“御主,你为什么站在我的房门前,发生什么事了吗。”明明是一个标准的疑问句,却愣是被白发英灵没有起伏的语气念出了陈述的感觉。
“那个…我是想来问问迦尔纳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打种火呢。”立香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带了些讨好的意味笑着说。
“当然,如果这是御主你期望的话。”

两人并肩走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立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身边的英灵说着话,话不过半盏她就长叹一口气感叹道:“如果迦尔纳你有什么事情都能说出来就好啦,每次都要我追问一下才知道你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是一句不具有什么特别出彩点的话,迦尔纳听后却像是被打击了一样,他有些怔地说道:“是…是这样的吗,我以为我说的很具体了…”
“对对,所以有什么话要说完哟,要说的比你以为的具体再多出一倍来!”立香满意的点点头。“来吧迦尔纳!来试验一下?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呢?” 立香满怀期待的问道。
他顿了一下,平静下语气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御主,房间不好好整理是不对的,空闲的时候不打算打扫一下吗?虽然这里不会出现蟑螂之类的虫子,但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藤丸立香立刻停下脚步捂住脸沉默了半晌,这会儿从她的背后来看的话,也许会看到一个秋风萧瑟的背景跪在地上呈现出“OTZ”样子的她,立香满口懊悔地嘟囔着:“我就不该多嘴…要不是我多嘴说这一句话,说不定迦尔纳你根本不会把这段话说出来……”
“不,御主。那是我本来打算在训练结束之后再跟你提一下的,与你有没有跟我说刚才那句话没有什么必要的关系。但你所说的话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感谢你,御主。”迦尔纳认真的说道。
立香又捂着脸陷入了沉默,然后没过多久她倒像是抛弃了什么珍贵的节操一样把手快速的放了下来,继续迈开脚步用着奇怪的语调说道:“迦尔纳你还有什么建议和问题就说吧!我都听着呢!”
“我的确有问题想要问御主。”
“你还真有…啊没什么说吧说吧!”
“请问御主你最近有没有做关于沙漠的梦?”迦尔纳推开训练室的大门,边走边问道。
感觉到从者语句里超乎寻常的认真,立香想了想,不再玩笑一样保持着那高高低低的语调,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呢,怎么了迦尔纳?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从者,除了极特殊的情况,否则我们是不会做梦的。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却连续做了一个月一模一样的梦,我原本以为与御主你有关系,看来这个想法是错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有产生什么特别的影响吗?训练结束之后我们去找达芬奇亲问一问吧?”立香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有这个必要,御主,这只是无关紧要的,梦境并没有产生什么特殊影响。”迦尔纳这样说道:“而且似乎昨天这种情况就停止了。”这时场上的种火已经密密麻麻的逐渐开始出现了,迦尔纳话尾音刚落下,他便抬手握住魔力放出后显现的武器,脚下用力整个人弹了出去并开始挥舞黄金的枪收割场地里的种火。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谁知道达芬奇亲又会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结论…啊!迦尔纳,左边,金色的种火那里最多!”
“是,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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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借用一点点羁绊语音。
好想被迦尔纳公主抱…^q^
晚安!





【FGO/周迦周无差/咕哒迦友情向】小太阳与咕哒子不得不说的一些事01

*主要镜头在迦尔纳身上,咕哒迦主要是以友情开导角度来说,并不是cp。可以说是以迦尔纳为中心的一个脑洞。
*超清的清水,感情戏可能略少,比起爱情的感觉我可能更偏向于两个人牵扯在一起的羁绊,以及,阿周那真的出场可能会很晚很晚,大纲写了一半都还没出场。
*有一点点私设,若有建议请留言指出,ooc不适应请点叉。
*跟国服进度走,日服相关的梗较少。
*不要在意题目,这个题目是我取名废乱取的…


这是第几次了?
一望无际的沙漠,七零八落的植物支在周围,张牙舞爪,一部分干裂枯死一部分生机盎然。也不算是格外稀奇的画面,但到处都透露着绝望的感觉。
没错,是绝望。
远处的空气颤抖着,带出模糊的纹路,扭曲变换着不规则的形状,好像有什么骇人的怪物将从那里出现。炙热的风迎面吹来,他眼下的皮肤烫得微微有些干疼,大脑仿佛放空一般游神,又想象着那怪物应当能够吞噬一切,真实与虚假,荒漠绝野或海市蜃楼。
来了!
颗粒一样的黑色因子在远处缓缓地飘浮着,仿佛只在一眨眼间,已经凝结成一片黑压压的军队,嘶喊的声音将静谧的空间骤然撕裂,继而化至四面八方,漫山遍野,似乎将迦尔纳置身于真正的战场中心。
但这里的确曾是一片战场。迦尔纳甚至还知道接下来那片遥远的“黑色”军队中央会出现一个他非常眼熟的人。
阿周那。他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手里握着武器的力道不由得变得更重了些,那是他一生的宿敌。

“—————”对面的军队停了下来,阿周那也朝着这边高声说着什么,可那声音无论多少次都像是被什么屏蔽了一样,能接收到的只剩下刺耳的噪音。
这已经是第几次看到这个场景了?迦尔纳在心里默数了几个数字。随着甲胄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他闭了闭眼。
从他身后走出了另一个“他自己”,另一个“他”穿着生前的装扮,走到他身边停下站定。“他”平静地凝视着对面的阿周那,张口说了些什么“—————”
只不过那在他听来依旧是刺耳高声的嘈杂。
突然,阿周那的目光针芒一样地落在了这个思维还在发散的、穿着金色甲胄概念武装的英灵迦尔纳身上。感受到带着某种恶念的视线,迦尔纳下意识猛地抬起头与阿周那发生了短暂的视线相对。
啊啊,这又是第几次看见阿周那惊讶的表情了呢?这种时候他依旧神游地想着。
阿周那紧皱着眉头,视线在两个迦尔纳的身上快递游移,最终还是停留在那个身着生前装扮的“迦尔纳”身上时,迦尔纳就知道,要结束了。他的耳边传来了在整个空间里唯一能够听清的、那半句带着微微疑惑的话语:“迦尔纳,你到底……”

然后这时候梦就该醒了。
迦尔纳睁开眼睛,从休息室的床上直起身子。英灵不需要睡眠,只是为了更加贴近御主的生活而进行休息。他应该仅仅是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放空思维,而不是陷入睡眠的怀抱中,但他却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苏醒。
并且是连着做了一个月的、一模一样的梦境。次数多了,迦尔纳甚至能靠着心中默念进行倒数来“预见”那场梦境中即将发生的变化。
他朦胧的感觉到发生这种理论上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应该跟御主有很大关系,却不想用这件事情专门通过Dr.罗曼的通讯器打扰到如今依旧在突发特异点忙碌的御主。
如今除了等待御主归来寻找到空闲时间去询问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就是不知道还要在梦里见到阿周那几次。
毕竟每天晚上都要被强制性的拉到一片热砂中,清晰的感观暂且压下不提,还要瞧着宿敌的黑脸,听着一场满是嘈杂噪音的对话,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呢。施予的英雄微不可见的叹出一口气。
就在迦尔纳难得困扰的时候,迦勒底的广播突然传来机械的女声。
「灵子转移准备———」
「5.4.3.2.1————」
「灵子转移成功」
“立香!恭喜你!”Dr.罗曼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广播系统中传出,他又忘记了在灵子转移之后关闭广播系统。
灯光仿佛在庆幸御主归来、他的疑惑可以解开一样,就像他前几日在休息室屏幕上看到纪录片里播放的影片中的霓虹灯,挨个颜色闪过去之后,最终停止了工作,整个房间霎那间一片黑暗。
迦尔纳眨了眨眼,满目漆黑对英灵来说毫无妨碍,他向着门口迈出步伐,不沾尘世的英灵,没有灯光的房间,和空洞平稳的足音,没了光明之后的英灵个人休息室冷冷清清的,只有还未关闭广播系统散发着一丝人情味。
“电力系统怎么出故障了?!达芬奇亲!!你又在做什么东西干扰到电力系统了!!”
“诶呀,人家可什么都没做哦?”
“你先把你放在电力系统总开关上的手拿下来再说话才会有一点点说服力啊!!”广播系统的声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大约是Dr.罗曼终于发现了他方才忘到脑后的事情。
随着门开合的搭扣声,灯又恢复了原本的亮度。迦尔纳缓步走在迦勒底冷色调的走廊里,却在拐角处刚露头的时候碰到了背上背着立香埋着头急匆匆往前赶的马修。马修意识到前方有人的时候已经不大能停住脚步了,但她还是努力保持脊背弯下的弧度以至于让背上的少女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迦尔纳立马停下并且反应极快的向后退了半步,伸出手虚虚的扶在疑似正在熟睡的立香的肩膀上,借了一把力好让樱色头发的亚英灵稳住步子也不至于撞到他身上。
“抱歉抱歉!…那个…迦尔纳先生?”马修还是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她现在有点像九十度鞠躬的样子了,站立的脚步也有些不稳,应该也是在特异点的战斗中筋疲力尽,但她为了尽量不打扰她疲惫的前辈,动作的弧度都是微小而缓慢,她小弧度眯眼笑着说:“迦尔纳先生是找前辈有事情吗?”
迦尔纳迟疑了一下,先是点头继而摇头,“不,没什么事情,这种情况反倒是我该说抱歉,你并没有什么需要说抱歉的理由。”意识到玛修试图将立香靠着墙边放下,似乎是打算换个姿势继续前进,樱萱色头发的少女一手稳稳地撑住立香的肩膀当着人肉靠椅,一手撑着膝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迦尔纳见状上前接过马修搀扶着立香的手臂,将熟睡的少女大半体重移到自己身上,他抬眼瞧着一边半张着嘴想要说什么的马修,开口道:“亚从者,你从特异点回来应该也很累吧,但我却一直没有帮上忙,你尽快去休息,御主就交给我吧,我会把她安稳的送到休息室的。”
“欸…欸!那就麻烦迦尔纳先生了!”玛修站直后歪头仔细看了下在梦中不知道看见什么露出诡异表情还在咂嘴的立香,到底还是对着他露出一个带着抱歉意味的微笑,转身走了。
迦尔纳低下头看着整个人扒在他胳膊上、完全没有醒来意思的御主,略一考虑后将其打横抱起,走向御主的休息室。
立香的房间和英灵个人休息室有很大的差别,与其说差别不如说是她把自己的房间装饰了一番,没有什么存在意义的窗子上也挂着印着芙芙的窗帘,床上的床单和被子也都印着同款式的芙芙。
要说有什么特别显眼或者说碍眼的东西,前者应该就是床头上摆放着的大号芙芙抱枕和玛修的盾形靠垫,后者就是地上散乱的零食袋子和游戏盒子。桌子上的电脑散发着深蓝色的幽光,如果不是幼童样的英灵跑进来胡闹,那应该就是立香在走之前没有关掉它。
迦尔纳将立香轻轻放在床上,扯过一边的被子覆在橘发少女的身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立香依旧没有醒过来的预兆,她像是累极睡死了,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便卷着刚刚盖好的被子翻了几个圈,然后除了安静后从一堆布料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迦尔纳没有过多停留,他转身出了御主休息的房间,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反正御主已经回来了,今天询问还是明天询问对他来说也没有很大的差别,那梦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特别的负面影响。不如就等御主休息好了轻松几天在问吧,他在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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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第一次开fate相关的坑,说实话还有点紧张,请大家多多包涵(鞠躬。
另外我写的周迦是真的很隐晦(bu。这里对迦尔纳和咕哒子的看法(感觉在写的时候完全把自己代入了咕哒子)和描述也许与大家的也有些不同,求不骂otz。

呃……发完东西就单抽出奇迹啊………

【原创】我也喜欢你呀。

我也喜欢你呀。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原创,但是不知道加什么标签,如果不是的话请留言我会删掉这个的。
这里面掺杂了我个人现实生活的一些话,嘛,其实倒不如说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中间的过程又甜蜜又苦涩的,本来写了点但是怎么看都不满意,就只有短短的故事开头和结尾啦。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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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我是你爸爸。”

许泽阳终于停下单手按手机的动作,他半转过身体,抬起手用书脊轻轻敲了敲走在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儿垂下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点淡淡的无奈:“你个女孩子成天满嘴跑火车,能不能文雅一点。”
夏绣揉了揉脸让自己精神起来,她抬头狠狠瞪了少年一眼:“傻大个儿,敲头会让人变矮变笨,这话姑奶奶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长点记性行不行。”少女完全无视了少年的话,自顾自说着满载抱怨的话,话音落下之后依旧是一个翻上天的白眼。
许泽阳叹了口气,偏头看了看窗外热烈的阳光,心里算计了一下刚才在手机里看见的消息,他轻咳一声似是随口问道:“夏绣,现在时间还挺早的,我们要不要去有冷气的店里坐一下?”
“是不是柳婉婉今天又要去那家甜品店啊?”女孩儿反手把手里的帽子戴到头上,宽大帽沿打下的阴影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她带着少年非常熟悉的,掺杂着微微鄙视的语气说着,“ 我说你想看她就自己去啊?总是叫我,人家万一想多了怎么办啊。”
“什么想多?”
“……”仿佛凝视智障一样的眼神。
“…?夏绣?怎么了?脖子扭了?”许泽阳挑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女孩抬起的脸。
“你这几个问句还真是让你在我心里的地位down了几百个点数现在直逼负无穷了呢。傻子,你还真是拉低了国家的情商啊,啊,算了,能指望你有情商的我也是脑子有问题。”
“你是说你是个白痴?”
“滚!儿子!”

“欢迎光临,请慢坐。”店员甜美的声音里混杂了随着门口带动的风铃声,清澈好听的敲击声一时间在整个店内回响。
“我一直都想不懂为什么这家店要搞这么多的风铃,门口一进来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夏绣一边走一边拨弄着墙边挂着的一串姬金鱼草样式的风铃。“一个还好,说实话多了就很吵啊。”
“这个啊,店主说过这个是给来往的顾客准备的,据说是花语什么的,然后……”许泽阳本想接着给夏绣解释这家店装饰的来源和意义,话头却被坐在墙边安静看书的女孩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夏绣…!嘘——!走走走小点声,我们坐远一点。”
“……人家好好一女孩子怎么让你表现的跟瘟疫一样。”夏绣白了少年一眼,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女孩面前。她率先坐下来,手肘撑在桌子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对面的女孩说:“你好呀,我叫夏绣,他是许泽阳。来这家店很多次都会看见你,所以就想来认识你。”
女孩放下书,缓慢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好似有些惊讶的样子,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单手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眯起眼睛轻轻的笑着:“你们好,我叫柳婉婉,其实我也见到你们好多次了呢。”

这就是许泽阳、夏绣,和柳婉婉真正意义上的初识。











夏日袭来的热风阵阵吹过,夏绣安安静静的站在榕树洒下的阴影里,手里被少年硬塞进来的香草味冰淇淋逐渐瘫软融化,黏稠冰冷的液体顺着手心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氤出一小滩水痕。在被灿烂炎热的阳光映射至扭曲的远处,那里牵着手并肩走远的两人有说有笑,偶尔还会在对视的时候不经意间红了脸,倒真是像极了古文中的“郎才女貌”。
她就只能站在原地。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
阳光明媚的午后,凉爽静谧的图书馆长廊中,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被挽到肘间,他的手里拎着一本浅蓝色封皮的书,空出的手灵活地在手机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无心的一句话却使走在他身后的女孩儿霎时间红了脸。

“因为我……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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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金鱼草的花语是,请察觉我的爱意。

现在他们两个也很幸福啦,扪心自问,我能当他们两个人的最大助攻真的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男孩子是很优秀很阳光也很傻的男孩子,女孩子也是一个很漂亮很淑女也很幽默的女孩子,她能完美的接住他所有的话题并且两个人爱好其实都差不多。

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大半夜没事儿闲着买石头号抽的,有谁想要的吗😇

爆肝纪念…
但是其实我玩fgo的初衷是小太阳otz。